2006年10月26日星期四

比较

人总是站在一些真地会影响他一生的选择面前
有时候我觉得只是用自己欢喜还是不喜欢来回答就可以了
如果只是舍不得那么还是将它留给喜欢它的人
虽然喜欢的人未必一定能认识到他的真的生命的
但总是强过并无感情投入于它的人

不爱就不爱
难挨就不挨

2006年10月24日星期二

我不喜欢的东西

李x is a bitch

2006年10月13日星期五

生日所记

生日的一天就这样忙碌的过去。下班了回家,丝丝吹嘘他很年轻,24岁,我说前面得加上0x (16进制的意思) 0x24=36.

本来想大吃一顿,可是回家已经没有太多力气。将馄饨煮了,炒了一个羊肉黄瓜片。呼呼的睡去。

突然想把过去几年的生日总结一下看看是怎么样:
1999年 和kitling一起过生日,还有生日蛋糕^_^
2000年 kitling走了,我自己过生日大吃一顿
2001年 自己过生日
2002年 和ff一起做饭吃了一顿
2003年 和rozan一起做饭吃了一顿,下大雨
2004年 在准备出差中忙碌的外食,小吃了一顿
2005年 在刚安定下来的东京的家里自己做饭吃了一顿
2006年 忙碌的开会中糊里糊涂的过去

综上所述,原来我基本上是在大吃中过的生日,不过19岁生日是我最快乐的一次,也记得最清楚了。。。
那是一个秋天的晚上,kitling似乎定了一个7寸还是5寸的一个蛋糕,中间还经过了一番折腾不知道最后能不能一起吃饭,报社的动作繁忙。。。。偕同『小姨』,蚂蚁一起在C3的2楼单点吃了一餐,然后就是看电影。快乐死了。。。。

2006年10月8日星期日

写给爸爸的八十封信的序言

我不是心灵很累我也不是身体很累我很累我实在很累
解释,一遍又一遍的解释,对不起,我憎恨反复解释
没有新知识的单方向灌输的确使我觉得自己面目可憎
我知道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请别拿朴素的别人故事教我
我随手可以编出一百个富有教育意义的让人欲仙欲死

我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我的大脑不是知音杂志社
走着考研路线的社会边缘人们的故事我实在没兴趣听
西赛罗说教育的目的是为了让学生们摆脱现实的奴役
现在他们正做着截然相反的努力为适应现实改变自己
奴役啊奴役,不外乎是为了能求得安稳的一口饭来吃

如果说社会主义就是走向奴役之路又会让人精神崩溃
我们从来没有把任何一门课程的结业当作知识的终结
我们从来没有把任何一门生活斗争的武器毁弃在毕业
我们不要教训『听说读写』简单的四字词语来讲学习
我知道基本操作不过如此也不要如此浅薄的归纳语言
连四级都过不了的可怜虫的怨言有什么意义敲击耳膜

我们不要专家掌握我们的钱袋告诉我们该消费该储蓄
我们不要政府掌握我们的未来告诉我们该纳税买保险
我们不要官员掌握我们的脑子告诉我们应该怎么思想
每个人都有脑子请让自己的脑子发挥功能不要被秀逗
白纸黑字可能放屁言论自由本来就不是为了追求真理

奥威尔担心的政府的真理部或许已经在中国难以为继
而带着镣铐的虚拟乡校却又变成全民乱讲的话语泥潭
太多太多过剩的文字和声音在你我的面前慷慨而激昂
毛时代的大鸣大放幽灵死灰复燃在以其昏昏使人昭昭
政治愚民化新闻娱乐化教育产业化房地产是人都在画

我们理解的民主政治不再是五四青年的德先生那简单
我们理解的历史哲学不再是黑格尔的独步天下那朴素
这个世界早已改变即使是80后小弟妹也很滋润很幸福
抛弃历史的负担丢掉愚蠢的主义理想活着就已经很好
多元化多元化多元化多元化多元化多元化多元化...


我不喜欢说不,也不喜欢用激昂的表情和文字来讲述其实很简单的道理。可我终于还是写下来了。我觉得似乎也可以组成一系列的信札,写给爸爸。仿效台湾的李敖先生曾经在牢狱中写给他的女儿信札结成『坐牢家爸爸给女儿的八十封信』,是感于他身陷囹圄,无法教育女儿而写成的书信结集。我不用在那么艰苦的环境中去写这样一封信,只是我觉得,写起来分外的不容易,是否能够坚持下去,尚觉得应该考量。

有美国人放出的研究空气说,人和人之间的交流更多的是语气姿势神态表情来传递语义,而只有7%是依靠语言本身。这个研究空气本来无法证伪也无法证实,且拿来充作文字的一部分,权当一笑。既然古登堡发明的印刷术如此的推进了印刷文明,那么我们还是通过冷静或者激昂的文字来跑开一切非文字的部分,发挥我们大脑对于文字的审美力量,排除一切由于语调语气带来的误解和迷惑效用,来用文字思考吧。

『朝吟风雅颂,暮唱赋比兴。』那么,我们的马拉松的信的开始,就是上面的牢骚满赋吧。

2006年9月24日星期日

樱桃帮-亲爱的王子


潘朵拉的玻璃瓶
海伦那的魔法镜
天上的星星地上的眼睛
谁也看不懂真心
迷雾森林幻境里
王子傻傻的苏醒
妖魔的世纪天使的心情
谁来握住你手心
睁开眼认清迷惘人间
纯真只是谎言承诺等于后悔
不如让我亲吻你的颈边
拿走你不需要的热血
亲爱的王子别害怕
我将对你倾诉撒旦的情话
反正魔鬼亦睁只眼
反正天神亦闭只眼
没有人会想来改变这世界
亲爱的王子别再哭
从今以后不再孤独
没有感动没知觉享受幻灭
然后当你不再有希望
然后你就不会再受伤
然后你就会得到力量
生命是一部黑色童话

2006年9月8日星期五

媒体道德在和解的遮羞布下沦丧

在一个中国特色式的和解之后,本来没有写处的写处,却有人出来添腚。
的确,中华人民共和国没有新闻学,只有宣传。所有的媒体都应当成为党的喉舌。
那么你们从最初就开始闭嘴比较好,不要出来演这场枷锁之舞的戏分,不要试图出演中国的纽约时报诉萨利文案的角色,然后在遇到了种种阻力未果之后,从历史正剧改演荒诞剧。
请不要侮辱罗马
再次引用罗马的法学家乌尔比安的名句『法是善良与公正的艺术』。的确,法之所以为善良和公正的艺术,是对法官来说的。使无辜的人受到保护,使恶人的罪昭彰,(而并非在于对恶人的用刑),是法的功用之一。他强调的不是免于诉讼,而是法的用刑不在于惩罚。
秦朔同学,你误解了乌尔比安,他所期望的不是庭外和解的伪善,因为在你们这个案例中,要昭彰的不是寻章摘句的恶,而是你们的记者或许见到过的血汗工场的 恶。罗马的法学家乌尔比安将法分成了公法和私法, 公法是保护国家和社会利益的法律。你们会因为新闻的尾巴上的夸张而开始反省,(可不可以请你们上一次新闻与写作的课程) 那么你们就不会因为让血汗工场的和谐发展而反省?而忽略社会更大群体的利益,这不是乌尔比安所想看到的。因为所谓的文字不贴切而反省,却可以置社会公正于 罔顾,这恐怕是比一两句激情语句要大得多的恶。而从你们跃跃欲试的前戏的表情来看,你们是知道萨利文案,沙龙诉时代等诸多判例是有利的,如果中国可以引用 实际恶意原则,富士康根本就赢不了。
和解的条件
黑格尔说:悲剧是两种普遍的力量或者理想的不可避免的冲突或者碰撞,造成了高贵的陨灭,人们或者遭受苦难或者毁灭,然而人所代表的理想却不因此而毁灭,仍然被维系下来。
客观上第一财经充当了暴露矛盾的前期工作者,但是第一财经是否唤起了社会的良知,是否改善了血汗工场的状况?没有。在新闻界(如果有 的话)致意并予以广泛关注和精神救济的时候, 退堂鼓以和谐的名义而公然的敲响。第一财经和富士康之间并没有伦理冲突,更不会有虚无的哲学伤害--问题根本就不在这两个主体之间。
我们不得不讲起U.S constitutional law. 它的修正案部分的案例无不体现着法是公正和善的艺术。如果没有判例的背书,哪里会有近两百年生命力的美国宪法。第一财经似乎根本就是在一种判例的支撑下, 试图导演中国式的纽约时报诉萨利文案,以此来留下历史上的一笔。如果是这样,你们的退堂鼓敲的太好,因为你们的命运注定不是中国的纽约时报。而这两个主体 之间也不存在怨恨和惧怕,法权体制在你们两个人的背后都存在着,你们的与境里面,不存在良知的退守或者发现,也不存在对自身高贵的承认和恢复--你们继续 沦丧吧!
忽略社会公众利益的第一财经不配谈罗马法, 不配谈乌尔比安,更不配谈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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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朔:为什么是和解 还有歉意

秦朔/文

  和富士康的联合声明昨晚发布后,我接到很多电话,其中有不少这样的问题:你们有什么好向富士康表示歉意的?有什么外在压力吗?富士康给了你们什么好处?你们的报道有什么问题?大家都为你们呼吁,为什么你们却突然离席了?

  我知道很多朋友失望。他们希望看到整个诉讼过程——不是因为诉讼好看,而是希望从中得到更多启发,发现更多价值,从而为我们的社会发展、司法建设、新闻报道建立一些标志,甚至是判例的界碑。

  此刻,朋友,我想象你就坐在我对面,我愿对着你的眼睛,简要但坦率地回答你的发问——就个人而言,我之所以选择和解,最根本性的原因是,即使官司赢了,我也不快乐。

  我在前几天接受采访时说过,我们有支持报道的确定证据,有信心胜诉。可是,即使法院判我们赢了(从司法角度赢了),我的内心是否也赢 了?对《第一财经日报》这张把受尊敬和可信赖视为核心价值的报纸来说,我的内心要赢,一定要在新闻品质上赢得无懈可击。而在这一点上,正如我在接受新华社 记者采访时说过的,我们报道的最后段落显得夸张,确有瑕疵。

  对富士康的价值与局限,我有自己的看法,我亦希望“类富士康企业”在中国新的历史时期超越既有的做法。可是,如果我们以一篇有瑕疵的报道,就“大获全胜”,那么,在内心里,我说服不了自己,这不是真的胜利,对富士康也不公平。

  和解,有时候比诉讼需要更大的勇气。可是,正如罗马法学家乌尔比安的那句名言,“法是善良和公正的艺术”,我们真正想赢得的,不是一般 的掌声,不是压倒对手的快感,而是通过“善良和公正”以及“专业的尊严”,得到外界真正的尊重。“没有人应当从他自己的不公中获取利益或者从他人的错误中 占便宜”(本杰明·卡多佐《司法过程的性质》),是的,我们的记者受到了伤害,但当对方意识到错误并采取措施后,我们亦当反躬自省,有更开阔的视野和胸 怀。

  公开说出“瑕疵”这两个字对我并不容易,但却是内心的驱使。朋友,让我们一起冷静下来,不再在某些情绪中困扰。

  最后,让我深深地谢谢过去一段时间你的关心和支持,让我深深地谢谢帮助我们与富士康达成和解的热心人士。请相信,为了你们,我们会做得更好。(作者为本报总编辑)

2006年9月4日星期一

笑忘书 引文1

“…重写历史,就像所有的政党一样,像所有的民族一样,像整个人类一样,大家都重写历史。人们高喊着要创造美好的未来,这不是真情所在。未来 只是一个谁都不感兴趣的无关紧要的虚空。过去才是生机盎然的,他的面孔让人愤怒,惹人恼火,给人伤害,以致我们要毁掉它或重新描绘它。人们只是为了能够改 变过去,才要成为未来的主人。人们之所以明争暗斗,使为了能够就如照相冲洗室,到那里去修正照片,去改写传记和历史”

大多数时间里,历史事件往往干巴巴地互相模仿,但是据我看,在波希米亚,历史演绎了前所未有的一种情形。那里,并非按着以往的惯例,出现了一群人(一个阶级,一个民族)站起来反对另一群人的情况,而是一些人(整整一代男女)挺身反抗自己的青春。

他 们企图抓获并驯服自己的事业,几乎就要成功了。在六十年代,他们的影响越来越大,在一九六八年初的时候,他们的努力几乎可以说如日中天。人们一般把这后一 段时间称作布拉格之春:牧歌的守护人不得不拆除安在私人住所里的窃听器,边界开放了,音符逃离巴赫那宏伟的乐谱,以自己的方式唱了起来。这是令人难以置信 的快乐,是狂欢!

为整个地球谱写伟大的赋格曲的俄国,不能容忍音符四散开来。一九六八年八月二十一日,它向波希米亚派出了一支五十万 人的军队。不久,大约有十二万捷克人离开这个国家,留下来的人中,五十万左右的人被迫放弃了他们的工作,来到坐落在偏僻地区的车间,来到遥远的工厂,开起 了卡车,也就是说,来到了不再有人能听到他们声音的地方。

为了使这一不快回忆的阴影不再干扰这重建了牧歌的国家,应该让布拉格之春和 俄国坦克的到来——这一美好历史的污点——化为乌有。为此,今天,在波希米亚,人们对八月二十一日的周年日噤若寒蝉,而那些站起来反抗自己青春时代的人们 的名字,也被仔仔细细地从国家的记忆中擦掉了,就像小学生作业里出的错一样。

“笑?人们什么时候关心过笑?我想说的是真正的笑,高于玩笑、嘲笑和可笑的笑。笑,无边的快感,美妙的快感,完全的快感……

我 对自己的姐妹说,或是她对我说,来,我们来玩笑的游戏?我们并排躺在床上,开始了游戏。当然,是假装的。勉强地笑。可笑地笑。笑得如此可笑,让我们都笑了 起来。这时候,它来了,真正的笑,完全的笑,如滔滔江水,把我们裹挟进去。笑得迸发、反复、冲撞、放肆,笑得气派、奢侈、疯狂……我们为自己的笑中之笑而 笑得死去活来……啊,笑!快感之笑,笑之快感;笑着,就是如此深切地活着。”

我上面引的这段文字选自一本名为《女人之言》的书,它是一九七四年由一个狂热的女权主义者写的,而女权主义深深地给我们这个时代的风尚打下了印记。这是一篇关于快乐的神秘主义宣言……

…… 上面,在快感之殿宇的顶端,响起来笑声,那是幸福的妙美显现,快感的极度充盈。快感之笑。笑之快感。不可否认,这一笑高于玩笑、嘲笑和可笑的笑。两个躺在 床上的姐妹不是具体在笑什么,她们的笑没有对象,那是存在娱悦于其所以存在的表达。正如呻吟是感到疼痛的人自受伤的身体自发流露的现时表达(该身体是在过 去和未来之外的全部存在)一样,发出快意之笑的人也是没有回忆,没有欲望的,因为他把自己的笑声抛给了眼前的世界,却不想对这个世界有什么了解。
把魔鬼构想成恶的信徒、天使构想为善的战士,那是接受了天使的蛊惑人心的宣传。事情当然比这要复杂。

天使不是善的信徒,而是造物的信徒。而魔鬼则是拒绝承认神造的世界是有理性意义的。

大家知道,天使和魔鬼分享着对世界的统治。然而,世界之善并不意味着天使要高出魔鬼一筹(小时候我是这么以为的),而是说双方的权力差不多是均衡的。如果世界上有太多毋庸置疑的意义(天使们的权力),我们会被它压垮。如果世界丧失了所有的意义(魔鬼的统治),我们也无法活下去。

当 事物突然失却了它们预定的意义、脱离了既定秩序中应有的位置的时候,就会引起我们发笑。最初,笑属于魔鬼的领域。它有些恶意的成分(事物突然显得与它们平 时被认为的样子有所不同),也有一些善意解脱的成分(事物显得比原来的样子更为轻松,让我们更自由地生活,不再以它们的庄严肃穆来压迫我们)。

当 天使第一次听到魔鬼的笑声的时候,他惊呆了。那是在一次盛宴上,大厅里坐满了人,人们一个个跟着魔鬼笑,那笑传染性极强。天使很清楚,这笑是针对上帝和上 帝之作品的尊严的。他知道要赶快反击,不拘形式,可是他感到软弱无力。因为什么也发明不出来,他效仿起对手来。他张开嘴,在他音域的高音区发出断续的颤动 的声音,但却赋予它相反的意义:魔鬼的笑指向的是事物的荒谬,而天使为之感到欣悦的,则是世间的一切都井然有序,出自智慧的设计,尽善尽美且充满意义。

这样,天使和魔鬼就互相面对着,他们张开嘴巴,发出差不多同样的声音,但是各自通过这声音所表达的却是相反的事情。魔鬼看着天使笑,就笑得更厉害,笑得更欢,也更赤裸裸了,这就使得天使之笑变得极为可笑。

可 笑的笑,就是溃败。然而,天使们也有所收获。他们通过语义假冒欺骗了我们。要指称他们的模仿之笑和原创之笑(魔鬼的笑),只有“笑”这一个词。今天,我们 还意识不到的是:同样的外部显现涵盖着两种截然相反的内在态度。有两种笑存在,可是我们没有什么词能把它们区分开来。

2006年9月1日星期五

印刷文字之交

enriching people's mind and perspectives;
creating mutual respect and concern amongst people;
creating active citzenship;
moralising people

Reading maketh a full man,
conference , a ready man,
and writing, an exact man.

笑话一则

爱因斯坦死后升天,上帝安排了三位天使前去为他接风。爱因斯坦很是高兴,在路上打开了话匣子,与天使们谈笑风生。他问第一位天使:“你的IQ多高?”天使回答道:“201。”爱因斯坦眼前一亮说:“这么高!以后我肯定不会寂寞,因为你可与我谈论相对论了。”随即又问第二位天使:“你的IQ多高?”天使回答道:“150。”爱因斯坦说:“也不错,以后我们可以煮咖啡论天下。”之后又问第三位天使:“你又如何?”天使说“75。”爱因斯坦沉思半晌后问:“阁下对世界经济前景有何看法?”

2006年8月27日星期日

边走边爱



什么时候,我期望过
拥抱能够锁定所有世界
我只能感谢
你所能给我的一切

边走边爱人山人海
拿着车票微笑着等待
可我从未站在,
关了灯的月台...

--- 林夕 《不爱我的我不爱》

终点电车,静静的开过站台,信号灯远远的闪烁着, 就连回送的列车也早已出发。
月台上,灯渐渐的熄灭了,巡查担当一个地方接着一个的检查,推醒睡在长椅子上的醉汉,让等着初电的人也去站里面等待。

4个小时之后,早班电车又会出现了。

这是一个没有月亮,乌鸦都没有醒的早晨。

Lili Marleen 丽丽玛莲


Musik: Norbert Schultze  Text: Hans Leip


Vor der Kaserne, vor dem grossen Tor
Stand eine Laterne und steht sie noch davor
So wollen wir uns da wiedersehen. Bei der Laterne wollen wir stehen
Wie einst, Lili Marleen. Wie einst, Lili Marleen

Unsere beiden Schatten sahen wie einer aus
Dass wir so lieb uns hatten, das sah man gleich daraus
Und alle Leute sollen es sehen wenn wir bei der Laterne stehen
Wie einst, Lili Marleen. Wie einst, Lili Marleen

Schon rief der Posten: Sie bliesn Zapfenstreich
Es kann drei Tage kosten! Kamerad, ich komme ja gleich
Da sagten wir Aufwiedersehen. Wie gerne wuerde ich mit dir gehen
Mit dir, Lili Marleen! Mit dir, Lili Marleen!

Deine Schritte kennt sie, deinen schoenen Gang
Alle Abend brennt sie, doch mich vergass sie lang
Und sollte mir ein Leid geschehen? Wer wird bei der Laterne stehen?
Mit dir, Lili Marleen! Mit dir, Lili Marleen!

Aus dem stillen Raume, aus der Erde Grund
Hebt mich wie im Traume, dein verliebter Mund
Wenn sich die spaeten Nebel drehen werde ich bei der Laterne stehen?
Wie einst, Lili Marleen! Wie einst, Lili Marle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