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9月8日星期五

媒体道德在和解的遮羞布下沦丧

在一个中国特色式的和解之后,本来没有写处的写处,却有人出来添腚。
的确,中华人民共和国没有新闻学,只有宣传。所有的媒体都应当成为党的喉舌。
那么你们从最初就开始闭嘴比较好,不要出来演这场枷锁之舞的戏分,不要试图出演中国的纽约时报诉萨利文案的角色,然后在遇到了种种阻力未果之后,从历史正剧改演荒诞剧。
请不要侮辱罗马
再次引用罗马的法学家乌尔比安的名句『法是善良与公正的艺术』。的确,法之所以为善良和公正的艺术,是对法官来说的。使无辜的人受到保护,使恶人的罪昭彰,(而并非在于对恶人的用刑),是法的功用之一。他强调的不是免于诉讼,而是法的用刑不在于惩罚。
秦朔同学,你误解了乌尔比安,他所期望的不是庭外和解的伪善,因为在你们这个案例中,要昭彰的不是寻章摘句的恶,而是你们的记者或许见到过的血汗工场的 恶。罗马的法学家乌尔比安将法分成了公法和私法, 公法是保护国家和社会利益的法律。你们会因为新闻的尾巴上的夸张而开始反省,(可不可以请你们上一次新闻与写作的课程) 那么你们就不会因为让血汗工场的和谐发展而反省?而忽略社会更大群体的利益,这不是乌尔比安所想看到的。因为所谓的文字不贴切而反省,却可以置社会公正于 罔顾,这恐怕是比一两句激情语句要大得多的恶。而从你们跃跃欲试的前戏的表情来看,你们是知道萨利文案,沙龙诉时代等诸多判例是有利的,如果中国可以引用 实际恶意原则,富士康根本就赢不了。
和解的条件
黑格尔说:悲剧是两种普遍的力量或者理想的不可避免的冲突或者碰撞,造成了高贵的陨灭,人们或者遭受苦难或者毁灭,然而人所代表的理想却不因此而毁灭,仍然被维系下来。
客观上第一财经充当了暴露矛盾的前期工作者,但是第一财经是否唤起了社会的良知,是否改善了血汗工场的状况?没有。在新闻界(如果有 的话)致意并予以广泛关注和精神救济的时候, 退堂鼓以和谐的名义而公然的敲响。第一财经和富士康之间并没有伦理冲突,更不会有虚无的哲学伤害--问题根本就不在这两个主体之间。
我们不得不讲起U.S constitutional law. 它的修正案部分的案例无不体现着法是公正和善的艺术。如果没有判例的背书,哪里会有近两百年生命力的美国宪法。第一财经似乎根本就是在一种判例的支撑下, 试图导演中国式的纽约时报诉萨利文案,以此来留下历史上的一笔。如果是这样,你们的退堂鼓敲的太好,因为你们的命运注定不是中国的纽约时报。而这两个主体 之间也不存在怨恨和惧怕,法权体制在你们两个人的背后都存在着,你们的与境里面,不存在良知的退守或者发现,也不存在对自身高贵的承认和恢复--你们继续 沦丧吧!
忽略社会公众利益的第一财经不配谈罗马法, 不配谈乌尔比安,更不配谈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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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朔:为什么是和解 还有歉意

秦朔/文

  和富士康的联合声明昨晚发布后,我接到很多电话,其中有不少这样的问题:你们有什么好向富士康表示歉意的?有什么外在压力吗?富士康给了你们什么好处?你们的报道有什么问题?大家都为你们呼吁,为什么你们却突然离席了?

  我知道很多朋友失望。他们希望看到整个诉讼过程——不是因为诉讼好看,而是希望从中得到更多启发,发现更多价值,从而为我们的社会发展、司法建设、新闻报道建立一些标志,甚至是判例的界碑。

  此刻,朋友,我想象你就坐在我对面,我愿对着你的眼睛,简要但坦率地回答你的发问——就个人而言,我之所以选择和解,最根本性的原因是,即使官司赢了,我也不快乐。

  我在前几天接受采访时说过,我们有支持报道的确定证据,有信心胜诉。可是,即使法院判我们赢了(从司法角度赢了),我的内心是否也赢 了?对《第一财经日报》这张把受尊敬和可信赖视为核心价值的报纸来说,我的内心要赢,一定要在新闻品质上赢得无懈可击。而在这一点上,正如我在接受新华社 记者采访时说过的,我们报道的最后段落显得夸张,确有瑕疵。

  对富士康的价值与局限,我有自己的看法,我亦希望“类富士康企业”在中国新的历史时期超越既有的做法。可是,如果我们以一篇有瑕疵的报道,就“大获全胜”,那么,在内心里,我说服不了自己,这不是真的胜利,对富士康也不公平。

  和解,有时候比诉讼需要更大的勇气。可是,正如罗马法学家乌尔比安的那句名言,“法是善良和公正的艺术”,我们真正想赢得的,不是一般 的掌声,不是压倒对手的快感,而是通过“善良和公正”以及“专业的尊严”,得到外界真正的尊重。“没有人应当从他自己的不公中获取利益或者从他人的错误中 占便宜”(本杰明·卡多佐《司法过程的性质》),是的,我们的记者受到了伤害,但当对方意识到错误并采取措施后,我们亦当反躬自省,有更开阔的视野和胸 怀。

  公开说出“瑕疵”这两个字对我并不容易,但却是内心的驱使。朋友,让我们一起冷静下来,不再在某些情绪中困扰。

  最后,让我深深地谢谢过去一段时间你的关心和支持,让我深深地谢谢帮助我们与富士康达成和解的热心人士。请相信,为了你们,我们会做得更好。(作者为本报总编辑)

2006年9月4日星期一

笑忘书 引文1

“…重写历史,就像所有的政党一样,像所有的民族一样,像整个人类一样,大家都重写历史。人们高喊着要创造美好的未来,这不是真情所在。未来 只是一个谁都不感兴趣的无关紧要的虚空。过去才是生机盎然的,他的面孔让人愤怒,惹人恼火,给人伤害,以致我们要毁掉它或重新描绘它。人们只是为了能够改 变过去,才要成为未来的主人。人们之所以明争暗斗,使为了能够就如照相冲洗室,到那里去修正照片,去改写传记和历史”

大多数时间里,历史事件往往干巴巴地互相模仿,但是据我看,在波希米亚,历史演绎了前所未有的一种情形。那里,并非按着以往的惯例,出现了一群人(一个阶级,一个民族)站起来反对另一群人的情况,而是一些人(整整一代男女)挺身反抗自己的青春。

他 们企图抓获并驯服自己的事业,几乎就要成功了。在六十年代,他们的影响越来越大,在一九六八年初的时候,他们的努力几乎可以说如日中天。人们一般把这后一 段时间称作布拉格之春:牧歌的守护人不得不拆除安在私人住所里的窃听器,边界开放了,音符逃离巴赫那宏伟的乐谱,以自己的方式唱了起来。这是令人难以置信 的快乐,是狂欢!

为整个地球谱写伟大的赋格曲的俄国,不能容忍音符四散开来。一九六八年八月二十一日,它向波希米亚派出了一支五十万 人的军队。不久,大约有十二万捷克人离开这个国家,留下来的人中,五十万左右的人被迫放弃了他们的工作,来到坐落在偏僻地区的车间,来到遥远的工厂,开起 了卡车,也就是说,来到了不再有人能听到他们声音的地方。

为了使这一不快回忆的阴影不再干扰这重建了牧歌的国家,应该让布拉格之春和 俄国坦克的到来——这一美好历史的污点——化为乌有。为此,今天,在波希米亚,人们对八月二十一日的周年日噤若寒蝉,而那些站起来反抗自己青春时代的人们 的名字,也被仔仔细细地从国家的记忆中擦掉了,就像小学生作业里出的错一样。

“笑?人们什么时候关心过笑?我想说的是真正的笑,高于玩笑、嘲笑和可笑的笑。笑,无边的快感,美妙的快感,完全的快感……

我 对自己的姐妹说,或是她对我说,来,我们来玩笑的游戏?我们并排躺在床上,开始了游戏。当然,是假装的。勉强地笑。可笑地笑。笑得如此可笑,让我们都笑了 起来。这时候,它来了,真正的笑,完全的笑,如滔滔江水,把我们裹挟进去。笑得迸发、反复、冲撞、放肆,笑得气派、奢侈、疯狂……我们为自己的笑中之笑而 笑得死去活来……啊,笑!快感之笑,笑之快感;笑着,就是如此深切地活着。”

我上面引的这段文字选自一本名为《女人之言》的书,它是一九七四年由一个狂热的女权主义者写的,而女权主义深深地给我们这个时代的风尚打下了印记。这是一篇关于快乐的神秘主义宣言……

…… 上面,在快感之殿宇的顶端,响起来笑声,那是幸福的妙美显现,快感的极度充盈。快感之笑。笑之快感。不可否认,这一笑高于玩笑、嘲笑和可笑的笑。两个躺在 床上的姐妹不是具体在笑什么,她们的笑没有对象,那是存在娱悦于其所以存在的表达。正如呻吟是感到疼痛的人自受伤的身体自发流露的现时表达(该身体是在过 去和未来之外的全部存在)一样,发出快意之笑的人也是没有回忆,没有欲望的,因为他把自己的笑声抛给了眼前的世界,却不想对这个世界有什么了解。
把魔鬼构想成恶的信徒、天使构想为善的战士,那是接受了天使的蛊惑人心的宣传。事情当然比这要复杂。

天使不是善的信徒,而是造物的信徒。而魔鬼则是拒绝承认神造的世界是有理性意义的。

大家知道,天使和魔鬼分享着对世界的统治。然而,世界之善并不意味着天使要高出魔鬼一筹(小时候我是这么以为的),而是说双方的权力差不多是均衡的。如果世界上有太多毋庸置疑的意义(天使们的权力),我们会被它压垮。如果世界丧失了所有的意义(魔鬼的统治),我们也无法活下去。

当 事物突然失却了它们预定的意义、脱离了既定秩序中应有的位置的时候,就会引起我们发笑。最初,笑属于魔鬼的领域。它有些恶意的成分(事物突然显得与它们平 时被认为的样子有所不同),也有一些善意解脱的成分(事物显得比原来的样子更为轻松,让我们更自由地生活,不再以它们的庄严肃穆来压迫我们)。

当 天使第一次听到魔鬼的笑声的时候,他惊呆了。那是在一次盛宴上,大厅里坐满了人,人们一个个跟着魔鬼笑,那笑传染性极强。天使很清楚,这笑是针对上帝和上 帝之作品的尊严的。他知道要赶快反击,不拘形式,可是他感到软弱无力。因为什么也发明不出来,他效仿起对手来。他张开嘴,在他音域的高音区发出断续的颤动 的声音,但却赋予它相反的意义:魔鬼的笑指向的是事物的荒谬,而天使为之感到欣悦的,则是世间的一切都井然有序,出自智慧的设计,尽善尽美且充满意义。

这样,天使和魔鬼就互相面对着,他们张开嘴巴,发出差不多同样的声音,但是各自通过这声音所表达的却是相反的事情。魔鬼看着天使笑,就笑得更厉害,笑得更欢,也更赤裸裸了,这就使得天使之笑变得极为可笑。

可 笑的笑,就是溃败。然而,天使们也有所收获。他们通过语义假冒欺骗了我们。要指称他们的模仿之笑和原创之笑(魔鬼的笑),只有“笑”这一个词。今天,我们 还意识不到的是:同样的外部显现涵盖着两种截然相反的内在态度。有两种笑存在,可是我们没有什么词能把它们区分开来。

2006年9月1日星期五

印刷文字之交

enriching people's mind and perspectives;
creating mutual respect and concern amongst people;
creating active citzenship;
moralising people

Reading maketh a full man,
conference , a ready man,
and writing, an exact man.

笑话一则

爱因斯坦死后升天,上帝安排了三位天使前去为他接风。爱因斯坦很是高兴,在路上打开了话匣子,与天使们谈笑风生。他问第一位天使:“你的IQ多高?”天使回答道:“201。”爱因斯坦眼前一亮说:“这么高!以后我肯定不会寂寞,因为你可与我谈论相对论了。”随即又问第二位天使:“你的IQ多高?”天使回答道:“150。”爱因斯坦说:“也不错,以后我们可以煮咖啡论天下。”之后又问第三位天使:“你又如何?”天使说“75。”爱因斯坦沉思半晌后问:“阁下对世界经济前景有何看法?”

2006年8月27日星期日

边走边爱



什么时候,我期望过
拥抱能够锁定所有世界
我只能感谢
你所能给我的一切

边走边爱人山人海
拿着车票微笑着等待
可我从未站在,
关了灯的月台...

--- 林夕 《不爱我的我不爱》

终点电车,静静的开过站台,信号灯远远的闪烁着, 就连回送的列车也早已出发。
月台上,灯渐渐的熄灭了,巡查担当一个地方接着一个的检查,推醒睡在长椅子上的醉汉,让等着初电的人也去站里面等待。

4个小时之后,早班电车又会出现了。

这是一个没有月亮,乌鸦都没有醒的早晨。

Lili Marleen 丽丽玛莲


Musik: Norbert Schultze  Text: Hans Leip


Vor der Kaserne, vor dem grossen Tor
Stand eine Laterne und steht sie noch davor
So wollen wir uns da wiedersehen. Bei der Laterne wollen wir stehen
Wie einst, Lili Marleen. Wie einst, Lili Marleen

Unsere beiden Schatten sahen wie einer aus
Dass wir so lieb uns hatten, das sah man gleich daraus
Und alle Leute sollen es sehen wenn wir bei der Laterne stehen
Wie einst, Lili Marleen. Wie einst, Lili Marleen

Schon rief der Posten: Sie bliesn Zapfenstreich
Es kann drei Tage kosten! Kamerad, ich komme ja gleich
Da sagten wir Aufwiedersehen. Wie gerne wuerde ich mit dir gehen
Mit dir, Lili Marleen! Mit dir, Lili Marleen!

Deine Schritte kennt sie, deinen schoenen Gang
Alle Abend brennt sie, doch mich vergass sie lang
Und sollte mir ein Leid geschehen? Wer wird bei der Laterne stehen?
Mit dir, Lili Marleen! Mit dir, Lili Marleen!

Aus dem stillen Raume, aus der Erde Grund
Hebt mich wie im Traume, dein verliebter Mund
Wenn sich die spaeten Nebel drehen werde ich bei der Laterne stehen?
Wie einst, Lili Marleen! Wie einst, Lili Marleen!

2006年8月25日星期五

文字传媒繁荣背后的公共精神的贫困

水可以放在任何容器里成为任何一种形状。思想的容器,在这个印刷文字的世界里,能够因为BLOG而复活么?在印刷机的史前世代,能够记住谚语便是智慧的象征,待到印刷机出现了,能够记住菜单,一首长诗,便是一种奇巧而已。搬弄文字的冲动,在以眼球抑或被鼠标按下次数为砝码的天平面前,变得更为激进并且活跃,那是号称『极地阳光』的中国马桶写作大会。然而,以庸俗化为武器的批评家是贫困的。

历史学没有诗性,它只有历史性。而历史的反思者需要两个条件:他应该既是历史学家又是哲学家。思想的力量有如海水之下的冰山,而文字不过是水面上浮露出来的冰山一角罢了。历史学要弄明白的,是res gestate(活动事迹),即人类在过去的所作所为。人类的行为是千万个思想碰撞的非自然过程,思想的过程。这是远远超出于描述历史本身的文字更为宏大的叙事。一个自然过程是各种自然事件的过程,一个历史过程是一个思想的过程。如果那个时候,那个境域,不在思想者的思想中进行心灵重演,那么那个历史,那个境域便不会在思想者的心中活过来,只会是太史公书曰,抑或是异史氏言的快餐评弹,永远只是一段死去的过去。

『过去绝对不是一件通过知觉就可以从经验上领会的』,从单纯的文字的原点出发,以文字华美,内容空洞为判定定理,滑过文字和思想的分界面,是没有办法重新的复活过来文字里面长眠的思想的。用频繁的短句,纷繁芜杂的表示思想活动的动词堆砌出来的非连续的伪思想,扭捏作态的没有真的生命表达的思想伪造,是多么让人觉得乏力的事情。甚或和这种贫困的斗争都传染性的感到虚弱和萎靡。在实践利益的竞争之中,任何表达都可能是欺骗性的,写作大会的奖金这种能指的出现,加剧了本来贫困的思想表达的朽逝。

将BLOG中的个人生命表达,放置在公共情境之中的化,由于观察者的如此之纷繁芜杂,公共情景的精神意蕴没有办法容纳如此之多的应该存在于个人情景的非客观精神。将生命从意识所未能照亮的深渊中提取出来的的个人的生命表达,本来就不应该出现在公共情景之中。它侵犯了公共情景要求客观精神所遵循的秩序,这些秩序包含着表达和被表达事物之间所应该阻隔着的遮瞒,欺骗,伪造。这种侵犯必然引起公共精神的免疫反应,甚或是勃然大怒,于是批判,辱骂,殴打,讨伐的声浪交挞而至。

BTW:
想起克莱斯勒的一个CM,对于那个喧嚣着的马桶大会,“一颗心中只有两个字:SX” .

2006年8月24日星期四

七月的白卡斯

白卡斯和我约定,我去到那里。

两年前我疯狂的迷恋着白卡斯。
我的眼泪曾经湿润了整个南城的空气,用空白的信封写下了那个时候的我,飞不过沧海,最后还是寄给了自己。
一年前白卡斯离开了那个北方寒冷宏大的城,去往神话一般的罗德斯岛的他的国。
想着白卡斯能牵着我的手走过那些地方,高野山的叶子,日光的雪。

我曾经渴望着知道白卡斯因为什么不来找我而去往他的国度,却没有问。
出关的男子,大多背负着头顶的一弦弯月,和背后一弓凄厉的二胡琴音。

他的眼睛仍然温润的如浅浅的一汪玉子。
我等你等了很久。
恋人手中的柔发,婴儿手中乳。
白卡斯和我在碧水岸边驻足,头顶的星星很神秘,也很寂静。
第一次离白卡斯这么近,我真的接近了你吗?
神话一样的风吹过了,精灵也欢跃起来,奔向醒着的天空。我们已经是天各一方穿越了时空的阡陌,无限话语却找不到哪一支想讲给白卡斯。
他是我爱过的, 是吗? 我问自己。
葫芦的叶子,请让我今晚不要再思考,亲爱的,亲爱的,亲爱的白卡斯。还比泪水还要温柔的,悲伤的温暖。

白卡斯和我都有太多理想主义的期望,而命运不能懂。
我们之间,有那蓝色的海有那过去的青春岁月。
我会学会爱吗?亲爱的。白卡斯。

我还会再见到你吗?

2006年8月22日星期二

夢、見果て

什么时候我期待过
约会到来的那个季节
自己也不记得
为了什么 曾付出过一切

天天想念 不要见面
喜爱彼此相似的一切
拥抱的时候却失去了感觉

什么时候谁演奏过
永不消失的音乐之音
你可会想起
那些 辗转流离的岁月

彼此想念 只要见面
虽然蝴蝶飞不过沧海
包裹着自己的
寄到爱曾到访的彼岸世界

2006年3月14日星期二

下町之夜

在下町的红灯笼的微光下,连人影都有些晃晃悠悠的不得不慢下来。
子夜的八幡宫前,有一些少年正在踢球。远处望见,如同看见自己过去的
身形也在那其中的一个,想上前去和他打一声招呼,问一声,你好吗? 而定睛
看去的时候,那个我却又不在了----他们没有GK. 那个从国中开始踢GK的我,
已经离我太远了。
小巷里前面走着一位醉酒的老先生,他微微颤颤,不出一点声音一步一步的
向前挪着,今晚没有月色,只有酒肆里射出来的灯光。一只老鼠跑过去,我兴
奋得要跳了起来,这是今晚看到得唯一不是灵长目的动物。

2005年12月2日星期五

嗤银英中文版的市场策划案

社会的分工越来越细。几乎每一个职位,都可以有非常精细的职责定位,和这个职位所担当工作的经验总结。看完一个银河英雄传说出版的策划案,忍不住有扁它一跎的冲动。

作产品设计的时候,在作conception development之前,我们要作planning.
Planning 可以划分为如下阶段:
identify customer needs -> establish target specification -> generate product concepts -> select product concept(s) ....

在整个的plan的周期中,伴随着如下考量:
Perform Economic Analysis
Benchmark Competitive Products
Build and Test Models and Prototype
[作者从头到尾巴都没有考虑这些东西]

就identify customer needs 来对该策划案作一番剖析:
『我们』要作一个产品。那么我们应该先拿出我们的mission statement, 然后才开始市场活动.
以Mission statement , 举例来说,列表内容如下:
1. product description
简体中文版 银河英雄传说
2. key bussiness goal
a. 在2006年某季度发行
b. 达到何种销量,获得多少程度盈利
c. 其他夹带的商业目标
[排行榜,xxx奖都不是bussiness goal]
3. Primary Market
银河英雄传说既有读者
4. Secondary Market
各类文学青年/高中学生/小说租赁屋/
5. Stakeholders
待定义(此处我不会再补充写定义的)
6. 略去

我们可以看到,我们年轻的天真烂漫的小伙子还没有搞清楚商业伙伴就开始快乐的意淫要用什么样的装帧。作者甚至认为盗版本身使得银英聚集了人气,莫名其妙想出来销量完全不是问题。作者完全不作field work, 没有调查primary market的客户意愿,如果不能达到他们的WTB(willing to buy )的线,你连primary market都丢掉,如何实现你的商业利益? 甚至扬言不需要作任何推广和号召,OH,SHOT,居然有这样对待key customer的人,请不要认为皇帝的闺女就好嫁人,公主有一打子呢,客户的忠诚度目前还没有从银河英雄传说转移到你这家出版公司身上。

客户是否需要买这本书,仍然是需要polll的,不可以用意淫来达到商业目标。公司是为了股东利益而存活的,为了盈利而存活的,在银英的fans还未控股贵公司之前,请不要拿贵公司股东的钱开玩笑。毕竟这还只是一个小众的市场,有销量不能等于有大销量,不能等于达到盈利目标。不能达到盈利目标的的项目,从开始就应该收手。

作者还未作野外工作, 就开始套用差别化策略来攫取市场。我们宽恕他。我们假定,这个作者做过了interview, gather 了raw data, 那么,我们应该怎样来描述客户需求呢?

一般咸认,有如下guideline:
1. what NOT how
需要定义用户的需求是什么,而不是定义如何来实现。
比如: 定义装帧如何如何如何,甚至连用什么纸都说了, 这是定义HOW, 这是一个绝对的错误。
取而代之,应当定义WHAT, 客户要求这个装帧体现何种风格,达到何种目的(长期保存,馈赠?忠实原版? 其他希望? )
2. specificity
需要定义出到底是什么功能,能够对应何种条件, 而不是说这个东西要强壮,要如何如何。当然这个是产品设计的内容,此处不好举例。
3. Postive Not Negative
『我不打算将它作成一本图文并茂的绘本,而是采用比较传统而典雅的风格。』OK, 这是中国式的作书人在发梦,我们不要理睬它。
定义客户需求,我们需要定义 是什么什么, 不是说把这一点定义为 不如何如何
4. not Must and should
不再详细分析。

而作客户需求的过程中,有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INTERVIEW, 我们认为比focus group更为有效,而且,我们interview的对象 还要包括所有的stakeholders 和lead users. 其他的不再详细构想。

在最后,作者完全不考虑stakeholder的利益, 夹带着描述虚幻的装帧的时候近乎高潮的快感,冲向了营销渠道。

作者采用几乎是想当然的业余渠道铺货:当当,卓越,贝塔斯曼,甚至要和银联等网站开展邮购业务。这是典型的单相思。虽然当当,卓越,贝X是商业上的互补者,但是没有定义清楚 stakeholder和商业目标之前,就直接把发行渠道给了一个并不依靠于你,或者说你对它商业价值不高的渠道去发行,是不是浪费了这样一次机会呢?很简单的博弈,三国里面有,银英里面也有。这样的伪FANS来写策划案,真是白读了银英。

Anyway,营销没学完,也木有经验,我闭嘴。只能就客户需求的定义,给这个发梦的家伙扇上一耳光。以其人写的渠道之狭隘来看,真的是一个业余爱好者的梦吧,请在策划案之前加上一个FICTION 或者fake以正视听。如果要是真是那个出版社的家伙写的,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吧。

突然想起来恶心的一件事情: 去年米国财务的X官在描述美中地位的时候,使用了stakeholder,一个傻X记者说国内的媒体慌忙找翻译,顺便得意的讲了一把来源,凑了一篇X字文去某媒体赚稿费。 不知道的固然有,可知道的也很多啊。我们都要老老实实做人, 而且要坐专业的人, 在任何一个行当,做不出该行当的专业,便是一无是处,因为谁都可以取代你。